「我看你是中了人家的仙人跳了。」陆阙东看著帐单上那八位数的金额瞠目。

「以澄不是那样的女孩。」时至今日,纪仲凯还是不信颜以澄会骗他的钱。

「不是那样的女孩!不然是哪样子的女孩,购物刷卡一刷就是仟万元的金额?又是哪样子的女孩,好好的女孩子家不当,要去当别人的情妇?仲凯,你忘了,在你还不认识颜以澄之前,她可是你父亲的情妇。」

「那是以讹传讹。我跟以澄相处了一段时日,我知道以澄是个洁身自爱的好女孩。」

「洁身自爱!一个洁身自爱的女孩会去当人家的情妇!?仲凯,」陆阙东叹了声无奈。「你父亲的事你可以说那是以讹传讹,但,颜以澄当你情妇确是不争的事实对吧?」

「以澄当我情妇是个玩笑,我跟她之间一直是清清白白的。」

「你跟她之间之所以一直是清清白白的,那是因为你是个正人君子;你想想看,如果你今天下流一点,你们之间能像现在这般坦然吗?你跟颜以澄之间没有任何的龃龉,那是因为你宅心仁厚,根本不是颜以澄洁身自爱的关系。」陆阙东像连环炮似的挑明了纪仲凯一直不肯承认的事实。

现在被阙东说破了,纪仲凯便像一只斗败的公鸡,整个人颓丧下来,往沙发上跌坐下去。

在信心一点一滴的崩溃下,他开始相信阙东的推测。

陆阙东挨著仲凯的身侧找个位子坐下。「你想报警吗?」

「不,我不报警。」纪仲凯很坚决的摇头。

「为什么不报警?难道你想让那恶女继续再招摇撞骗吗?」

基於职业本能,陆阙东担心的是会有更多的受害者。「或者——」他想到另一层。「你还恋著那个颜以澄,因为在乎她,所以打算自认倒楣将事情揽下来,不对外公开,只想维护她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