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以澄不说话,话筒两端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。
僵持了一会儿,颜以澄松口答应:「我去见焦展文。」
明明白白的跟他说,他们之间是永远不可能的,让焦展文彻底对她死心,这才是得到宁静的唯一方法。
颜以澄一进西餐厅,就看到焦展文坐在明显的角落,冲著她直挥手。
颜以澄快步走向他,才刚坐下,便压低嗓音,劈头就说:「我不喜欢你,所以请你别再来找我了好吗?」
她直言不讳,大剌剌的拒绝焦展文,没留半点情面,因为她知道唯有把事情做得决绝,才能断人遐念。
焦展文很明显的受到了伤害,他那兴奋的表情在听列以澄冶漠的拒绝後,黯淡下来。
「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?」他落寞寡欢地问。
「我没有讨厌你,我只是不喜欢你,我们两个根本不对盘。」
「没有相处,你怎么断定我们不合、不对盘?」
「因为我太了解自己,我受不了忠厚老实的男人。」这样的男人会让她觉得闷、觉得无聊。
「那你的意思是,你比较喜欢那种油腔滑调的男人?」
「不是,我不喜欢忠厚老实,并不代表我喜欢油腔滑调的男人,我只是……」颜以澄陡然住口。
她来是为了让焦展文打退堂鼓的,又何必跟他说这么多?
算了,她将意思带到也就罢了,至于焦展文要如何去想像她这个人,根本就不关她的事。
拿起自己的包包,颜以澄站起来告辞。「我先走了。」
焦展文看著颜以澄果决的转身离去,迈开的步伐毫不迟疑,没来由的,一股气街上脑门,他很没理性的吼出一句——
「阴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