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丢掉啊,不然还能怎么办?」她说的是振振有词。
「喝!丢掉,你还满懂怎么浪费我的钱嘛。」纪仲凯摆出金主的脸孔。「一件二仟三耶,你说丢就丢啊!」
「你舍不得啊?」
「废话,这是用钱买的耶。」纪仲凯吼得很用力,事实上他舍不得的是以澄竟然要脱下来丢掉,如此剥削他的权利。
「既然舍不得,你不会拿去穿哦。」
「我穿!?」纪仲凯一双眼瞪得像牛眼睛那么大。「我穿这个能看吗?」
「你没穿穿看怎么知道不好看?」颜以澄企图颠倒是非,因为她根本不想要让纪仲凯在她身上舔来舔去。
唉哟,都是他的口水,很恶心耶!
看她皱紧了五宫,闷不吭声的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以澄在逃避什么。
「好,我穿。」纪仲凯豁出去了。
「啊!?你真的要穿!?」颜以澄的脸惊讶的像是被鬼打到。
「对啊,我穿。不过,我穿了之後,可是得由你来服务。」
「服务!服什么务啊!?」
「就是让它发挥该有的功能。」
「换言之,你是要我舔光它!」颜以澄终於懂纪仲凯的如意算盘如何拨、如何打了。「原来你满脑子全是色情思想。」
「我色!小姐,这内衣是你拆的好不好。我要它发挥它的功能,充其量只能算是精打细算罢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