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个保险套两百五十元!」颜以澄看价目表愈看眼睛睁得愈大。「我咧……他们开黑店哟。」

「人家是高级宾馆。」

「高级宾馆也不能这样坑人啊!人家去卫生所拿个一打几十包的,也才不过几十块钱。」

颜以澄哇哇叫,很用力的装做自己气忿难平,企图以这样的形象来浇熄纪仲凯的怒火。

「我找他们客房经理来理论。」颜以澄摩拳擦掌就要冲出去。

「算了吧,这点钱我还付得起。」他只好自认倒楣。只是——「你总共吹了几个保险套?」

「二……十个。」颜以澄说得有些嗫嚅。

「二十个!」他飙出怒气。

颜以澄又开始摩拳头了。「我这就去找他们的客房经理来。」她用力地踩脚步出去。

纪仲凯手一伸,就把她给抓回来。「算了。」遇到她这个小灾星,他也只能自认倒楣。

「除了保险套之外,你还玩了什么?」为确保自己的荷包,纪仲凯再跟颜以澄确认一次。

「没有,都没有哦。」颜以澄像只小猫似的,怯怯的晃了两下头。

纪仲凯稍稍放了心。

颜以澄又突然发出一声尖叫。「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