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姐,你搞清楚点,是你先骗我的好不好。」他只是将计就计,顺她的戏码演罢了。

「我骗你那是因为——因为我很可怜啊。」到这个时候颜以澄还有理由狡辩。

「哦,你怎么可怜来着?」

「就是——就是——」颜以澄的眼眸流转了一圈又一圈。「就是我每天都要洗衣、拖地、擦窗户,我很累很累耶。」愈说愈大声,代表她说谎有理。

「嗯。」他同意她这样的确是很累很累。

「而且你回到家之後,我就得马上帮你放洗澡水。」

「真是委屈你了。」

「而且我还得煮晚餐给你吃。」

「真的好辛苦哦。」

「然後,你什么忙都不帮,洗好澡、吃完饭之後,也不晓得要帮我洗碗,就晓得守电视看新闻。晚上要睡觉的时候,还要我帮你抓龙、马杀鸡。」颜以澄一股脑的全将抱怨说出来。

「我知道,我知道。」她的辛苦、她的汗水,他全看进眼底了,但是——「是谁说过,如果她当情妇,一定会是个勤劳的情妇?是说谁如果我包养她,她一定会帮我打扫房子,帮我洗衣、拖地、煮饭,我累了一天,上班回来,她还会帮我放洗澡水,顺便帮我『抓龙』马杀鸡的呢?」纪仲凯拿颜以澄当初的信誓旦旦来反问

她。

颜以澄扁嘴。「那是因为那时候我要你养我啊,我怎么知道你会把那些话当真。」

「所以我好心收留你,你却打我的主意,一心想诓骗我是吗?」

颜以澄抿着嘴,状似可怜。「我如果说是,那我是不是很坏啊?」

「有一点点喽。」

「那你会不会不喜欢我,想赶我走?」而她以後就极有可能吃不到燕窝、鱼翅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