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是事情就是这么不巧,我临时有了兴致,你的身体却突发性的不适,唉!」很具戏剧张力的,纪仲凯叹了口气。

颜以澄的脸也很哀怨啊,没想到纪仲凯才想带她出去外头吃一顿好的,她就这么三八,扮什么病态嘛,这下好了吧,偷鸡不蚀把米,好处还没捞,山珍海味倒是先去了一回。

「呃……我可不可请教一下,你本来想带我去吃什么好吃的?」

「燕窝啊。」

燕窝!

颜以澄的眼睁得好大。她长到二十四岁,这辈子还没看过燕窝长成什么德性耶。

唉——她真的是很歹命,病哪时候不好生,偏偏选在纪仲凯要请她吃燕窝的时候「犯病」。

眼珠子一转,颜以澄有了想法。

「呃——纪仲凯这就你不对了。燕窝是滋补养生的圣品,那种圣品最适合病人服用了,你现在不带我去,更待何时啊?」为了吃燕窝,颜以澄把自己能想到的词全掏出来用了。

「你想吃燕窝?」

颜以澄点头。是好想。

「那去换衣服吧,我们上馆子。」

「真的!?」颜以澄双眼发亮,是没想到纪仲凯真的这么好骗。噢,她黑白的人生就在遇——到纪仲凯之後变成了瑰丽。

你等我,等我哟,我换衣服一下就好了。」颜以澄跑上楼之际,还不忘频频回头,殷殷叮咛纪仲凯得等她。

她那模样说有多好笑就有多好笑。

不知不觉的,笑意爬上纪仲凯的脸。他渐渐喜欢上被颜以澄骗的感觉,这——算不算是—种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