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门关上了,颜以澄一口塞一个烧卖,那吃相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。
「怎么每次我看你吃东西都像饿死鬼投胎似的?」
「这还不都得怪你。」
「怪我?」这罪名被栽赃得有些莫名其妙哦。「怎么说是我害你的?」
「我早上八点就起来刷牙洗脸,赶坐八点半的公车到你事务所来,九点整出现在你事务所门前,而你,就是你!」一手抓玉米蛋饼不放,另一手还能指纪
仲凯的鼻头骂:「你为什么没有准时出现,害我等得肚子好饿,现在你倒有脸来说我吃相难看?说我像饿死鬼投胎!你说,我之所以会吃相难看是谁害的?啊?啊?」狠狠的冲纪仲凯咆哮两声,以泄心头之恨。
「喝!你这个三餐靠我吃饭的人,倒是凶我凶得满理直气壮的嘛。」她也不想想她现在三餐都得靠他供养,竟然敢对他大不敬!更何况——「我今天之所以晚来,还不是为了你。」
「为了我?」口中的蛋饼突然变得难以下咽,颜以澄连忙拿了拿铁咖啡喝了一口,帮助蛋饼滑落她的食道。
「为什么你迟到得怪我?」一双大大的眼机灵的瞪上纪仲凯。「你别胡说八道,胡乱栽赃哦。」她现在是可怜的颜以澄,禁不起别人吓的。
「你昨天是不是说,你今天早上的早点想吃玉米蛋饼、烧卖的啊?」
「对啊。」很乖的,颜以澄点点头。
「那你知不知道那些港式饮茶根本就没那么早营业,我全台北市逛了好几趟,最後才在街头一摊流动摊贩那买到你想吃的烧卖。」纪仲凯把自己说得很伟大,企图想得到颜以澄一丝丝的感激。
但,天底下就是有那种不懂的感恩图报的人,因为颜以澄没有被他的付出感动得痛哭流涕。
她还骂他:「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