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跟她走,不想让她太早离开他的视线是一种直觉的反应,他出於自然反应,下意识的就做了,这之中,他并没有思考太多。

然而,她眼中的嫌恶是那么的明显,他总不能跟她说,他迷上了跟她抬杠的滋味吧。

「嗯。」清了清喉咙,纪仲凯刻意板了脸,以严肃的口吻教训她:「你很没有义气,你怎么可以让我单独去面对那一群人的质询?假装有孕妇困在电梯里是你的主意,怎么能将所有的罪过全都让我承担。」

「你就是为了这个,所以才对我『葛葛缠』的?」喝!那他还真小心眼耶。「好吧,跟你说声对不起,行个礼。」颜以澄鞠了躬,在心里小小声的接念:放个屁,给你带回去。

嘻嘻,想到自己暗整这个大烂人,颜以澄就很爽。

看她那副鬼灵精怪的模样,纪仲凯信她有诚意说抱歉才有鬼。不过,跟她计较不是重点,他的重点是——

「你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钓男人?」以那天她在相亲会中的表现,她看起来不像缺男人的样子啊。

「嘻。」颜以澄回以一记假笑,再敛起笑容,回他一句:「干你屁事啊!你管我这么多干嘛?」

「我是不想管你,但,有件事我不得不在乎。」纪仲凯停顿了好半晌,看颜以澄。

颜以澄让他看得很莫名其妙,久久,她懂了。「你不会是在等我问你『什么事让你不得不在乎』吧?」

「那是正常的反应好吗!我的姑奶奶。」

「问题是,我对你的事很没兴趣。」所以她才没那个闲功夫,去问他那些有的没有的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