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她的皮包,拿出一包白色的细颗粒状的东西,迎他的面对他洒去。
「去去去,妖魔鬼怪速速离去。」
纪仲凯舔舔嘴角,发现颜以澄刚刚洒的是盐。他明白了。「你真把我当成妖魔鬼怪看待了是不是?」
洒盐除晦气是日本的习俗,只是——老天!他真的没想到颜以澄还随身携带盐巴。
他好笑的眼紧瞅她看。
「你的包包里到底还装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?」纪仲凯好奇的想挨近颜以澄,看看她的皮包里还有什么名堂。
他一走近,颜以澄马上斜眼瞪他。
「你别过来!」她伸手制止他。
「你怕我!」
「神经病,谁怕你来了!」
拜托,她颜以澄从小天不怕、地不怕,就是怕穷。现在她俨然已成了穷鬼了,这个男的又无原无故找她碴,可见他一定是命中带衰,所以她才不许他近身。
颜以澄拿出她的盐,在四周洒了一圈,告诉纪仲凯。「在这个范围内,不许你踏进一小步。」
「踏了又如何?」纪仲凯故意用脚踩在盐线上。
「啊!」
不知道为什么,电梯突然停电。
「你做了什么?你做了什么?」颜以澄的手揪上纪仲凯的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