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随……随便我怎么样!?」那句「随便他怎么样」的挑逗,让焦展文的血液全往脑门冲。

「不……不知道……颜……颜小姐要我说的是哪……哪一句?」

「阴茎。只要你敢说『阴茎』这两个字,那我就跟你出去。」颜以澄笑得极为天真,没有半点邪念。

但在场的另外四个人是面色惨白,只差没口吐白沫以示震惊。

颜妈妈首先回神,气呼呼的指颜以澄的鼻子骂。「你……你这个不孝女,你是不是存心想气死我!?当众人的面,你一个女孩子家讲那样的话,你到底知不知羞啊你!」指颜以澄的手一直在发抖,这下子颜妈妈是真的火大了。

颜以澄却很正经的反问焦展文。「你说不出来是不是?」

焦展文纵然再怎么喜欢颜以澄,但说那样的字眼有违他从小所遵守的礼教,所以——焦展文摇头。

「我……的确是说不出来。」

颜以澄松了一口气,她神情转为轻松,口气带调侃。「焦先生,你有没有想过『阴茎』这两个字眼只是一个器官名词,你身为一个妇产科大夫,却耻於说这两个字,直觉的认为那是污秽的。很抱歉,我不喜欢你们这种假道学的人。」

颜以澄站起身,鞠个躬,潇潇洒洒的走出这场相亲大会,把那些视她为异类、妖女转世的人晾在一边。

哼,她根本就不想理那些人。

就在颜以澄走後,一抹视线极为感兴趣的打量颜以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