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象贤松了口气,尽管猜出娇妻的心情,可还有一些些的没把握,他犹豫的道出心底的忧虑,“太久了……我很久没做,正确的说,是七年。如果真的弄痛了你,你得原谅我疏于练习。”
胸臆间一阵翻搅,宜萱心里的些许怨恨全在这番话消融了,只剩下自记忆深处满溢出来的甜蜜。
“我也没练习。”
象贤怔了一下,随即忍俊不住,“好好,我们都没练习。”
宜萱困惑的眨了一下眼,方领悟到自己说了什么,颊如火烧,羞得把脸埋在他胸房。
“别害羞,我们都没练习很好呀!”他呵呵笑。
“你还说!”她不依的捶他一下。
这花拳绣腿当然伤不了他,却在两人敏感的身躯摩擦出性感的火花,象贤抽了口气,宜萱随即乖乖的不敢动,两人静静拥抱了许久,象贤才缓和下急促的心跳,重新开口。
“景桓都告诉我了。”
宜萱一阵沉默。
回到卫家后,她并没有向家人透露自己的婚姻,直到弟弟的婚宴结束,被祖母叫去安抚父亲,才晓得她跟象贤的事已经在婚宴上传得沸沸扬扬。
但显然地,父亲对整件事的了解有限,不负责任的二手传播混淆了他的视听,还以为象贤对她始乱终弃,直到她说明原委,才打消找象贤算帐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