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已经将轩轩带去那里,卫景桓震惊的看见他的宝贝外甥投进罗象贤的怀里,无数的问题登时如雨后春笋般在脑中冒个不完、
罗象贤是轩轩的爸爸?
这个可能性根本无法在他脑中成立,他错愕的转向自家爷爷求证,他却投给他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。
可他如何能安,能不躁?
谁来告诉他怎么回事呀!
饱受惊吓的卫景桓在接下来的每一刻都如坐针毡,而无法享受身为新郎倌的愉悦,一直到喜宴结束,送走大部分的客人,他被祖父叫到书房交代任务,心头的疑惑霍然解开的同时,他却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怎么想要知道呀。
他是新郎倌耶!
洞房花烛夜是人生大事,爷爷怎么可以差他办事!
“你应该看到你爸爸的脸有多臭了吧?”卫德勋一眼就看出孙子的不情愿,连忙动之以情,“真是的,好歹也在商场上历练了三十年有了,不过在喜宴上听了几句谣言,就摆出一副想找人拼命的样子!我担心他要是知道全部的事实,会拿出他珍藏的西洋剑砍人,到时候你好不容易有的姊夫不是又泡汤了吗?”
“爸爸他……”
“你奶奶叫宜萱去安抚他了。”他沉着回答,目光锐利的注视爱孙,“身为宜萱的弟弟,你有义务替她出头,去向象贤要个交代。”
“向一个失去记忆的男人要交代?”景桓很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