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想起来了。”欧阳诠得意地宣称。
“你想起什么?”士贞看向儿子,眼神充满评估。
“有一晚我去看大表哥,看到碧丽婶在病房门口跟名女子起争执。”欧阳诠眯着眼回忆,“碧丽婶凶巴巴地推了那女子一把,舒心沁鼻的香风便随着她撞到我,震得我浑身发麻……”
“废话少说,告诉我那女人是谁!”士贞不想听儿子发情的呓语,冷着嗓音催促。
“我要是知道她是谁就好了!”欧阳诠扼腕,“那美女一站好,便转身奔了出去。我想追她,碧丽婶却将我拖住,害我只能瞪着她可怜的背影发呆,满脑子都是她梨花带雨般楚楚可怜的模样……”
受不了儿子花痴般的言语,士贞摇头啐道:“废话一堆!”
“您这么说不公平!”欧阳诠喊冤,“至少我证明了真有名大美女来医院探表哥,却被碧丽婶赶跑了呀。不相信的话,可以问碧丽婶嘛!”
“碧丽能记得上星期的事就不错了!问她七年前的事,不是要她的命吗?”宝琳不以为然。
无法跟她求证,事情不是又回到原点了吗?
顶多只能证实欧阳诠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。
众人面面相觑,罗象贤眼光闪了闪,沉声询问:“姑姑知道我以前的房子目前的屋主是谁吗?”
“我跟轮值的警卫打听过了。”士贞说,“是一位姓刘的少妇,还带了个约六、七岁的小男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