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不是二十五岁就结婚,他爸爸也是同样年纪娶了他妈妈,象贤为什么不可以!”将鸣反驳道,“碧丽有什么不好?象贤偏要跟我唱反调,还搞离家出走那套,差一点就瘫在病床上起不了身。如果他肯听我的安排,已经儿女成群了,也不会连累我输给姓卫的!”
说那么多,只有最后一句才是重点。宝琳无奈的叹气。
“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!德勋不过是发张喜帖通知我们景桓要娶媳妇了,你却当人家是要跟你争输赢……”
“不是要跟人争输赢,有必要越洋发喜帖向我示威吗?”将鸣气呼呼的。
“几十年的老朋友,卫家如果不发喜帖给我们,说不定你还会气人家瞧不起你呢!”
这么说好象也有道……
罗将鸣一愣,但问题不在于有没有道理,而是他不能忍受输给卫德勋呀!
“那是另一回事!”他咬牙切齿的说,“反正我就是不甘心自己一路领先的局面,毁在这猴崽子手上!”
颤抖的手指到蓦然回过神来的罗象贤头上,吓得他猛然往后贴紧椅背。
“都是你害的!”将鸣越说越气,“明明可以赢的!都是你不听话,害我输给姓卫的!”
“你这是干嘛呀!打从景桓订婚你就开始念,都念了半年,不烦吗?”宝琳护孙心切,急急忙忙的阻止老公对乖孙行凶。“象贤哪里不听话了?这半年来,你叫他相亲他就相亲,可有说不过?你不要冤枉他!”
“我冤枉他?每次相亲就摆张扑克脸给人看,环肥燕瘦任他挑选,他却一个都看不上眼,还是我冤枉他吗?”罗将鸣气得满脸能红,“总归一句,他要是早听我的话娶了碧丽,我也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