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想无益,他迅速拉开车门,协助她坐进副驾驶座。
街上不能吻,车上总可以吧!
罗象贤回到驾驶座,趁宜萱忙着扣安全带,倾身过来吻她。
犹如沙漠的旅人,在渴了许久后,首次遇到绿洲,贪婪地吸吮着她湿凉的唇瓣,撩拨着她,哄她为他开启芳唇,汲取那甘甜的津液。
宜萱只觉得全身的鲜血涌向头部,登时教她脑袋发晕,浑身无力的偎依在他怀抱。
那男性的胸膛宽广厚实,急促的心跳卜通作响,如野地里喷出清泉的微响,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,叩应出同样急切的心跳旋律。
于是,在他的臂膀里她柔顺成一弯多情的春水,只为他流动,让禁锢在心房里的每寸爱意,随着体温一点一滴地输向他……
“叭叭……”
突如其来的喇叭鸣声无情地打散了胶着的四片唇,宜萱慌乱地退开,罗象贤瞪着那辆坏人好事即开溜的车子背影诅咒连连。
“别生气了……”她温柔地劝着他。
“我也不想生气!可好不容易吻到你,却被那坏心的家伙破坏了!”他仇仇不平的抱怨。
宜萱险些很没同情心的笑出声,连忙抿了抿唇,压抑住笑意。
“还有机会嘛……”她随口安慰他。
“现在吗?”他眼睛一亮,跃跃欲试地朝她嘟起唇。
宜萱可不想重蹈覆辙,连忙以手挡住他的吻,边笑边骂:“现在不可以啦,大色狼!”
“什么时候可以?”他锲而不舍地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