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轩,正轩……”她飞扑到床边,想要抱住他,可是他身上缠着纱布,又插着针管,她担心会碰伤他,什么都不敢做,只能在一旁哭得肝肠寸断。
呜……正轩怎会伤得这么严重?
呜……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呜……为什么他都不回答她?
呜……这护士在她耳边嚷什么,她都听不懂啦!
呜……
幸好为中赶到,荭嫔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板般的向他求救。
“为中,你快问护士正轩的情况怎么样了,为什么我喊他,他都不理我……呜……”
没料到才一下子的时间,荭嫔便哭肿双眼,如花似玉的脸庞淌满泪水,为中既觉得好笑、又可怜她地摇了摇头。
“他当然不会理你,他又不是正轩。”
“什么?!”由于太过错愕了,荭嫔的下巴险些跌落,眼光惊疑不定的没向床上的病人,这才发现病人的身躯似乎比正轩大上一倍半。
“可是我明明听见……”她迷惑不已。
“院方人员把八看成三,他还来不及做更正,你就跑得不见人了。”说着,为中再也压抑不住笑意。
荭嫔涨红脸,怒视着他喊道:“人家哭得那么伤心,你还笑,有没有良心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