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意会到她泪眸里的求助,承轩紧了紧与她交握的手,绷紧的嘴角在目光投向她时柔和了许多,讲电话的声音仍保持冷静平稳。
“注意明天的股市。不管情况怎样,都要稳住龙腾集团的股票其他事就交给你们了,随时保持联络。”
通完电话后,他深思的眸光圈住咏菡,声音平和的说:“在来之前,我跟医院方面通过电话,宇庭目前仍在手术室,并没有立即的生命危险。我也通知沈院长赶去,只要宇庭的情况允许转院,立刻将他转到神农医院来,并要他依情况召集一批精英组成医疗小组待命。那里毕竟是自己的医院,照料上会更为妥善,我这么安排,你看还可以吗?”
“可以,当然可以。咏菡想不出来有更好的安排了。
“承轩,我”
“嘘,什么都别说了。”他温柔的轻抚着她的手,“我只要你放松心情,什么都不要多想。 别忘了宇庭现在需要你,要是你倒下去了,谁能照顾宇庭呢?”
更多的泪水充满她的眼睛,那是感激与感动的眼泪。承轩一向在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前就帮她打理妥当,以她的立场设想出对她最好的安排。她可以想像接到她求助的电话后,他必然是一边赶来,一边思索着该怎么做对她最好,沿路上打电话联络人部署所有的事。
她欠他太多了,但除了他之外,还有什么人可以倚靠?所以在最无助时,还是本能的寻求他帮忙,在他无怨无侮、深情一往的坚定眼神下,找到力量。
尽管知道自己不配得到他的关爱,尽管知道自己丝毫无法回报他,依然自私的利用他,这些都让咏菡羞愧的垂下头。
“不要跟我说谢谢或抱歉的话,你知道我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些。只要看到你幸福、快乐,就是我最大的满足了。”他低哑的说出内心的表白,浓浊的情意激起咏菡体内澎湃的情潮逾越理智的高墙,失控的将自己埋进他有力的臂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