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贴着玻璃朝里看,窗户内的房间景象跟她离去时一样,房里一个人都没有,到底是谁把她锁在门外?
她不死心地敲着玻璃,咚咚咚敲了半天,没人理会。
春天气馁地坐在阳台上的雕花铁椅,靠在锻铁制的雕花桌面拄着颊,束手无策。
这下糟了,难道真得餐风露宿一夜吗?
手掌在臂上爬满被夜风吹得畏寒的鸡皮疙瘩上磨擦,单薄的衣服抵挡不住夜晚的凉意。她要是真在阳台待一整夜,非得重感冒。
起身重试一遍,情况没有丝毫改善,春天这下真的绝望。
在长方形的阳台走来踱去,眼光飘向志烨的窗户。该不该向他求援?她抓着头发,陷入挣扎中。
凌志烨会不会乘机取笑她?会不会以为是她编造出来,只为了见他?会不会狠心将她拒于窗外,不搭理她的求救?
又或是热情的展开双臂呸,绝不能存有这种想法。春天颊面飞红,一颗心蹦跳不停。她不是红拂,他也不是李靖,难道她会夜奔他吗?
在发生那么多事,她若还对他存有丝毫痴心妄想,她就是大花痴!
她之所以想去敲他的窗,纯粹是不想得重感冒。志烨若有丝毫骑士精神,该当伸手救援。他只需打开落地窗,让她借道返回自己房间,从此之后,两人再没任何瓜葛。
虽这么想,敲向那扇窗的手依然抖个不停,最后只能贴在玻璃上,只是没想到微一用力,落地窗竟然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