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我会花时间好好想想。」
一听到要花时间,姚静就头皮发麻。她可不准他一想就是十年、二十年的,把他们的青春年华都给想不见了。
微微嘟起唇,她娇嗔的道:「我要你现在就想!」
「现在?」他傻了吸,脑中一片空白。「可是……你指的尘埃落定还没个影呢!别说丁瀚霖尚未解决,就说师妹也还没有论及婚嫁的对象--」
「谁说没有的!」她打断他的话,「我会跑来大理,除了担心你会出事外,也是想找你谈谈吕姊姊跟我义兄的婚事呀。」
「可师妹与谢师弟的事,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,他们是不是会在一块还是未定数。」
「我说他们会在一块,就会在一块。」姚静急得快翻脸了。「如果他们成亲了,你、你就没有打算吗?」
若不是两人坐在车上,她真想用力跺一跺脚,表达心中的郁闷。这呆头鹅!还要她说得多露骨才能明白?
「难道你想继续待在吕姊姊身边照顾她吗?」她忍不住腹内的酸楚,又冲出一句。
这下李岩就有点明白了,显然她是认为如果锻金有了归宿,他似乎不应该继续留在笑天堡。
「师妹若有了归宿,我自然是……」他看着她,眼神渐渐炽热起来。「妳想我到哪,我就到哪!」
姚静几几乎乎要欢呼起来,脸上阴郁的情绪全都一扫而光,眉开眼笑地投进他怀里。「你跟我回药王谷。」
「跟你回药王谷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