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女儿会知道谢锋鎏的年纪,夏孟哲倒有些诧异。
「你怎么知道?」
「知已知彼,才能百战百胜。」斜睨向一头雾水的父亲,她进一步解释,「谢家父子是让爹没办法回来跟我们团聚的第三者,是我跟娘的情敌,我当然要知道他们啦。」
夏孟哲对她古怪的说法啼笑皆非。「静儿,你胡说什么?」
「我才没有胡说呢!都是他们害爹不能回家的,现在还让你牵肠挂肚。如果谢锋鎏长进些,而不是一副风流放荡,任性好玩--」
「他本性善良,只是--」夏孟哲忍不住为他辩解。
姚静哼了声,接口道:「只是被沉迷武学的父亲所忽视,又被溺爱他的叔叔给宠坏,养成他都十八岁了,还不事生产,不知上进,成天流连于花街柳巷,只会玩!」
夏孟哲被她说得一阵难堪,「锋鎏没妳说得那么糟。」
「还不够糟?」她气呼呼的说,「我八岁就开始学习接掌谷内事务,谢锋鎏十八岁了还只会花钱,你认为不够糟吗?」
「锋鎏是不像你那么聪明能干……」
「我看他是被你们宠坏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