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瓜!
姚静忍不住在心里又啐又骂,沉眉觑向他,见他还陷在自以为是的痛苦里挣扎不出,不禁好气又好笑,脑中起了个顽皮的主意,拂袖而起道:「你说那种话是什么意思?」
「我、我……」李岩在开口时就后悔了,就算他真的那么想也不该说出来。天下间没有一名男子会高兴被人说像姑娘的,何况对姚静这般心高气傲、美貌胜过女子的少年,更觉得是一种屈辱吧!
然而,姚静怎知盘据他心上那惊心动魄的痛苦?发现自己爱上了交往五年的好兄弟,意识到自己竟陷入一场注定没有结果、不被世人接受的情感,那种深沉的、恨不得撕裂自己的痛苦,他又能跟谁诉说?
即使是被自己深深爱上、濒死之际仍萦回脑中的姚静也不能呀!
他重重的叹了口气,双臂使力想起身,但沉重的伤势耗费了他的体力,最后还是徒劳无功的跌回床面,气喘吁吁的望着那道美好的侧影。
「对不起……」他有满腔的抱歉想要说,但仍忍不住为自己辩白。「都是那头披肩的长发,以前从未见过你这样……」
连这个他都有话说!姚静在心里咕哝,悻悻然的道:「那是因为我洗下头发,总不能发未干就绾起来吧?」
「我没这意思。」李岩赶紧道,努力的想抬起头,还是只能看到姚静被头发遮住的半边脸,心情更加沮丧。「都是愚兄的错,贤弟就……不要生气了……」
「你要我不生气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