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之间,她似乎明白他将要做什么。

如果她肯对自己诚实,真正的诚实,她会发现她也渴望他这么做。

所以,她几乎是颤抖、屏息地等待着那件「对的事」发生。

眼见四唇即将交接,唐滟的眼皮变得沉重,她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。

「咕咕咕」一声鸡啼穿透两人之间,唐滟及时回过神,迅速挣脱君如意的拥抱,跳下床。

天啊,她发什么疯?

居然会让君如意这样对她?她不是想摆脱他,绝不做君家妇吗?竟然还做出相反的事来。

她又羞又气地背对着他。

「不早了我该走了。」她声音不稳地道。

「让我送你。」

「不」她摇摇头,以眼角余光偷瞄他,发现他正准备离开被窝。「天冷得很,你还是别离开被窝,免得冻着了。」

「我没事。」他已经下床,唐滟连忙拿起挂在椅背的厚暖皮裘替他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