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君如意是君家的幼子,他的兄长为了权势之争,会如此狠心地想杀死无关紧要的幼弟吗?」白玉奴错愕道。

「这种事很难说。何况如意向来跟他长兄交好,说不定君家老二的阵营会因为这点而对付他。况且如意的母亲是君浩目前的正室,君家下人向来十分爱戴这位夫人,也有可能因为这点而惹人妒恨。」

「那君如意不是陷入危境了吗?」

「你不用替他担心。他既然能在往唐门的一路上及至太白山的路途中躲过追杀,可见得君如意有自保的能力。何况他现在又在我们的保护下,难道凭咱们两人还保不住他吗?」

「说得也是。既然如此,你在烦恼什么?」

「嗳,我想你也看出来了,滟儿对这桩婚事并不赞同。」

「你是说他们之间偶尔会斗斗嘴?」白玉奴眨着美眸,似笑非笑。

「只是偶尔斗斗嘴吗?」唐言夸张地叹了口气。「你没看到滟儿没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,泼妇似的样子。她对君如意的敌意,任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」

「你不用替他俩担心。」白玉奴轻轻打了个呵欠。「记得我们初见面时,还不是相看两讨厌,吵个没完没了。后来我才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讨厌你,是因为你一开始就吸引了我,而我害怕会爱上你,才一再反抗。」

「滟儿对如意也是这样?」唐言怀疑。「她不是忘不了楚行云吗?」

「她对楚家那小伙子只是单方面的恋情,没那么刻骨铭心啦。」白玉奴微笑地对他道。「你不是认为君如意并不简单吗?如果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,自有法子收服唐滟的心。」

希望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