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,身为文冠两湖的第一才子的侍童,没一点墨水怎么可以!
「哪两句?」君如意嘲弄地拱了拱眉。孟子有多少才华,他心知肚明。
孟子明清了清喉咙,眉飞色舞地吟道:「冷艳全欺雪,余香乍人衣。」
「她?」君如意深炯的眼眸讶异地睁大。
她不发脾气时,高傲的样子的确有几分这个味道,但见识过她发火的狂野模样,君如意知道这只是她的保护色。其实她的内心深处是热情、火辣的,根本就是韩愈笔下浩态狂香的芍药!
但这点只有他知道。而他打算一步一步逼近她内心里,将她外表的伪装一寸一寸剥落,使得那颗红艳、蹦跳的心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的掌心,一口吞下去,再也不还她。
只要想到这种快感,君如意便全身热血沸腾,突然有股想喝酒的冲动。
「孟子,你去烫壶酒来,我想喝。」
「是。」孟子明猜想一定是少爷觉得他的回答太贴切了,所以才会高兴地想喝酒,他喜孜孜地领命离开。
君如意微垂眼睫,回想起唐宝儿闯到他面前,冲着他嘻笑一声,揪着他的袍子不放,要他蹲下身跟他说话的一幕。
「漂亮姐姐,你嫁给我好不好?」唐宝儿眯着色色的眼睛,涎着脸问,君如意顿时哭笑不得。
敢情唐宝儿把他当成女人了,还跟他求婚,这个小色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