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呸,你这小蹄子心里想什么,我还会不知道吗?要嫁你嫁,别想扯上我。」
「小姐,可是这门婚事早定了。」凝碧困惑地瞅着唐滟。「我们起程往太白山的隔一天,君家便向唐门下聘了,这事已是天下皆知」
「胡说八道,我早跟爹说过我不接受,不可能的。」唐滟慌乱地摇头道。
「滟儿,此事千真万确。你抵达银杏山庄的当天,二弟的飞鸽传书也到了,他还要我好好劝劝你呢。」唐言严肃地绷紧脸,侄女实在闹得太过分了,让他在君如意面前下不了台。
「不,大伯父,您骗滟儿的对不?」她满眼不敢置信,仍抱着一线希望地瞅着唐言。
「滟儿,大伯父什么时候骗过你?不要任性了,像如意这样的佳婿,打着灯笼也难找到,你应该欣然接受才是。」
伯父责难的眼光宛若一记闷雷打中她,娇柔的身躯摇晃了一下,唐滟感到天旋地转,头晕目眩,双膝发软,身子摇摇欲坠,君如意伸手扶住她,立即被她一掌拍开。
「不准碰我!」她像只被气疯的河东狮向他大吼。
「滟儿,你太失礼了。」唐言怫然不悦道,不明白侄女是吃错什么药,她向来温婉高贵的气质都到哪去了?今天怎会变得像个没教养的疯婆子?
「伯父,您不知道啦。」唐滟垮下脸来,立即领悟到自己的举止形如疯妇,都是君如意害她的。她恶狠狠地瞪向他,却发现他脸上只有楚楚关怀,毫无一丝不悦,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一抹深究意味审视她。
澄澈如纯净泉水的眼睛像能倒映出她内心的矛盾、痛苦、犹豫,反覆地质问她为什么这样讨厌他。是他不够好、不够完美吗?还是她心里早有人,无法接受他的深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