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佳音,他都不认为自己有错耶!」者孝委曲地说。
「好了啦,者孝。」忙了一整天,佳音的头已经很疼了,还要听两人吵,实在有心无力。「你别逗秀雄了。时间不早了,大家都」
「那怎么行!」者孝都还没提出抗议,秀雄便沉不住气地开口:「你还没告诉我们今晚跟田歆谈的情况!」
「我在餐厅里不都说了吗?」佳音狐疑道。
「那是给别人听的,可不是给我跟者孝。你说是不是,者孝?」顾不得先前还跟人家吵架,这会儿语气倒是亲近得很。
者孝无辜地眨着眼,「呃」了半天就是不帮腔。
「言者孝!」他咬牙切齿地连名带姓喊她。
「知道了。」者孝忍住笑,无奈地摊了摊手。「反正我没听见你在餐厅里讲的话,何不再重说一遍给我听?」
「你想知道,我就说吧。」佳音拿两人的执拗没辙,叹了口气后,语气有些腼腆的说:「田我是指阿歆,他答应我不会追究秀雄拿错酒的事。我已经跟他说好了,会想办法赔他一瓶,就照我们之前商议好的那么做。」
「听起来似乎很圆满。」者孝边点头边说。
「圆满个什么呀!」秀雄没好气地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