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件事都是我不好,希望你不要怪罪其他人」她着急地说。
「据我所知,是那个叫秀雄的小子取错了酒,跟其他人并没有关系。」丝般滑的冷静声音里有种克制住的冰冷凶狠,听得佳音忧喜参半。
喜的是,他会这么说,就表示不怪其他人了。忧的却是,他似乎对秀雄颇不谅解。这令她更加着急地想为他眼中的头号罪人辩解。
「是这样没错。可是秀雄不是」
「你不必为他求情!男子汉大丈夫,自己做错的事应该自己负责,让个女人替他出面,是懦夫的行为!」汹涌的嫉妒使得田歆的语气极尽尖酸,佳音虽然听出了不对劲,只当他是在气头上。
「您误会了。秀雄并不是不愿意负责任,是我自己要替他出面,我」
「那小子真的有胆,就教他自己面对我!」没有站起身大吼,只有冰冷的陈述,田歆的气势惊人。
但就算感到畏惧,佳音也没有退缩的余地,只能鼓足勇气面对他的怒火,声音轻轻的问:「他出面,您就愿意原谅他吗?」
田歆不可思议地瞪视她,两、三秒钟后,暴躁的说:「那可是百年历史的匈牙利okaji!市价至少要两万美金,而且这样的珍酿是有钱也买不到的,你教我要怎么原谅他?」
这些她都懂,可是她硬着头皮开口:「我知道它很珍贵,但事情已经发生」
「所以我就该自认倒霉,平白原谅一个糟蹋我好酒的臭小子?」
「不是平白的!」她极力想安抚他的不快,「白经理和我一位朋友都愿意帮我们搜寻同品级的好酒做为赔偿。只要您不追究秀雄的无心之过,我们不会让您平白损失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