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者孝也说,那人对美女向来宽宏大量;虽然她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美女,可者孝说那人恰恰偏好她这型的,只要她出面求情,事情会有转寰的余地,否则秀雄和其他人都会倒大楣!
她怎能让众人为了她的事遭受责难?
不行的!
佳音渐失的勇气被迫重新聚集,她深深的呼吸,充岳盈耳际的不再仅是她急促的心跳声,还听见了熟悉而优美的旋律。
来自阿尔卑斯山顶清洌的风声,与排笛、钢琴交织而成的纯净乐音,由瑞士的bandari乐团演奏的「he d of change」,不知何时回荡在室内。
佳音之所以一听便知,是因为她拥有这张名为「wondernd」的专辑,这是她的好朋友言者孝送她的。
数不清有多少个深夜她让bandari演奏的乐曲伴她入眠,那空灵飘渺的乐声令她彷佛徜徉在瑞士山林中,总能纾缓她一整日的疲累,松弛紧绷的神经,带领她安然入梦。
就像此刻,紧绷的身躯不自觉地放松了,慌乱的心音也归于平缓。她不由期待地想,会喜欢这种乐音的人,应该是可以讲理的人吧。
这让她多了些勇气,再次深吸了口气后,娇躯缓缓转向灯光柔和的室内,视线怯怯地往前看去,随即怔住。
哪里有什么灼热的视线!
她只看到一名宛如老僧入定般,闭目坐在草绿色休闲沙发里的男子。
但即使是坐着,男子仍有种慑人的气势,像一头正在草原上休息的猛狮,什么都不做就能吓死人。
她为这个比喻而暗暗吐舌,目光逡巡着他充满魅力的俊美脸庞,看着浓密的长睫在他眼睑下方形成暗影,他挺直的长鼻微微耸着,像是正专注地闻嗅着他黝黑、修长的手指握住的一只直身无座的圆形半高玻璃杯里的酒液。
他在品酒。
在这家以高级洋酒及美食着称的餐厅工作有半年了,母亲又是资深的调酒师,佳音轻易便从他的动作中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