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哑然失笑。
「怪不得我呀,是你不给我机会说清楚的嘛。」
「现在给你机会了,还不快说!」田歆狠狠瞪他一眼,大动作的坐回那张舒适的休闲椅内,端起几上的酒杯一仰而尽。
辛辣中略带炭熏味的口感弥漫口腔,似橙又饶富松脂木香味与炭熏的余味在唇齿间缭绕不去,但一想到他的百年匈牙利okaji,被威士卡杂志给予九点五高分的「麦卡伦1951」的香醇滋味在滑落喉头时顿时变得呛辣又苦涩。
怪不得白沐仁会忍痛拿出「麦卡伦1951」招待他,原是有负荆请罪的意思吧。可就算送他一百瓶「麦卡伦1951」,也补偿不了他失去至爱百年匈牙利okaji的悲痛呀!
「我刚才说到哪里了?」沐仁怔了几秒钟整理思绪,很快接着道:「秀雄提议没错,就是秀雄提议大伙儿在餐厅打烊后,准十二点为佳音庆祝她二十一岁生日的。因为佳音二十岁的生日是在医院陪伴她当时正在住院的母亲,没有好好的庆祝,所以秀雄认为应该补偿她,决定替她的二十一岁生日办个热闹的派对。秀雄自掏腰包,希望能开瓶好酒,陈奇根据他的财力状况建议了那瓶波尔多白酒,我则以员工价卖给他。」
「既然这样,怎么会变成我的百年匈牙利okaji?」既困惑又愤慨的,田歆掷出他的疑问。
「只能说」白沐仁摊摊手,往上抬的眼睛里有着不解,「老实讲,事情实在是巧得令我到现在还是想不太通,就算是那样,也不该变成这样呀」
「你在自言自语什么?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懂!」田歆没好气地说。
「别说你不懂了,连我自己」他咕哝了一半剩下的话,在田歆不耐烦的怒视下全都吞回喉咙里,改口道:「本来应该是陈奇自己进酒窖里拿的,但就在他拿钥匙打开酒窖时,他家里来了电话,便要秀雄他们自己进去。他以为秀雄应该不会拿错,这小伙子平常做事挺机伶的,学东西一向很快,陈奇又特别教他认识酒标,哪里想到他非但拿错,还捅出这么大的纰漏。陈奇也是因为太信任他,加上昨晚生意极好,忙得没空再做检视,只吩咐他将酒冰镇,甚至也是由秀雄来开瓶加上那晚陈奇又比较早走,没留下来参加佳音的生日宴,如果不是我打电话给他,陈奇还不知道发生这种事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