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青衣昂起脸来,望着他。

玉庭沉重地点着头,嘴角很牵强地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来。“告诉我,你哪里不舒服?为什么突然会吐成这个样子?”

青衣在玉庭的胸膛上摇摇头。“我不要紧的,只是刚刚一阵头晕,突然觉得胃不舒服罢了,现在好多了,你别担心。”

看着青衣惨白无血色的脸蛋,教玉庭如何放得下心。“我看还是差人去请大夫来替你把把脉,这样我才安心。”

青衣才昂起头想反驳,但,一抬头却又对上玉庭那双为她担忧的眸子,她只好顺从玉庭的心意,接受了他的安排。

玉庭兄,恭喜你了,你就快当爹爹了……

恭喜你了,你就快当爹爹了……

恭喜你了……

周子飞的话像场噩梦,一直盘旋在玉庭的脑海里,一直重复,一直折磨着他。

玉庭也试着想要去开心,很想快乐,但是就在他要开心、快乐的时候,那名书生洋洋得意的神采就会浮出他的脑海,像是在嘲笑着他孙玉庭不仅是绿云罩顶的龟孙子,他还是个替人抚养小孩的大蠢蛋。

不!不会的,青衣说过她没有偷人,她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孙家的事,他对青衣说过,说他相信她的,此时,他又怎能去怀疑青衣的清白与否?

但是——如果青衣没偷人,为什么那名书生知道青衣的腋下有粒朱红的小胎记?倘若青衣与那名书生没任何的暖昧关系在,那他送给青衣的钗头凤为何会在那名书生的手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