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他的妻啊,他怎能用这种目光伤她!

“告诉我,为什么要将我送给你的东西转送给别的男人!”难道他之于她真的没有任何意义?不然,为何就连她要红杏出墙,都要用他送给她的东西来凌迟他的自尊!

“我没有,没有。”她无奈地垂着两行泪,音若蚊蚋地开口。“我只是不小心遗落它,并未将它转送给任何人,更遑论是送给别的男人了。”

“说谎!”他大声地驳斥她。“若真是不小心遗落,那为何会被住在东门外的书生给捡了去?为何——为何他要诬赖你,说你——”他说不出她的下贱。

青衣意乱地揪着玉庭的衣服,眼神不住在流转,她开口问他:“说我什么?他到底是说我什么?”不然,玉庭不会这么冷酷对她的。他说过他最爱的人是她,不是吗?

玉庭瞅着满是痛苦的眼对上青衣眼底的那抹慌乱,他咬着牙开口:“他说你跟他有染,他说,钗头凤是你赠予他的订情物,说你下贱,说你人尽可夫,说你沈青衣一双玉臂千人枕——”玉庭将他所知道最伤人的话全拿出来伤青衣了。

青衣原本揪在玉庭襟口的手缓缓地滑落,她张着满是惊愕的眼迎视着自己的丈夫,望着他,久久不语。

她在玉庭的眸中看见了恨与不谅解——

“你相信了!你相信了那名书生的话,你真以为我沈青衣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、妓女。”她不敢相信玉庭竟然这样对她!“你宁愿相信一个不知名书生的话,也不愿去相信你挚爱的妻子!”

“你要我如何相信你!”

“你若真爱我,那你就该信,不需任何理由,只因我是你的爱。”爱,本身就该有这样的基本信任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