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停地朝着玉庭直叩头。“饶了我吧,爷儿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是我不对,您大人有大量,就饶了小的这一回。”
此时,集云楼的老板出来劝和。
玉庭来过他集云楼几回,他知道玉庭的来历,就孙家的长公子嘛,在金陵城里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,但是,在他地盘上闹事,他这个当主人的,脸上挂不住啊。
“今儿个让小的我做东,向孙公子您赔个礼,公子您大人有大量,就饶了李大少这一回吧。”
玉庭不理掌柜的和气,依旧冷着一张脸,他冷森森的话迸出齿缝问:“哪里人?”
“李大少?”
“废话。”玉庭双眉一紧,冷睨了掌柜的一眼。
只见那位李大少身体又不停地发抖,只差没口吐白沫。而那集云楼的掌柜,也拿出汗巾擦擦额角不断冒出的冷汗,猛点头。“是是是。”他快晕倒了,但孙公子还瞅着眼看他,还在跟他要答案。“城西李家的人。”是李承富家的那个败家子。
玉庭眉一敛,手底下的人马上传令下去——“从今天起,断了跟李家有所往来的交易,举凡跟他们李家有往来的,孙家的买卖一切断绝。”
“呼”的一声,李大少晕了过去。
回去,他准被他爹打死,任谁都知道在这金陵城里,只要孙家跺一跺脚,金陵城便天崩地裂的了,这时,孙家公子爷说要所有商家切断与他们李家的买卖,违者,视同李家,比照办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