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被他说得更是红了脸,轻手推开玉庭的身子,说:“别闹了。”

玉庭将她的手攫住。“不准你将我从你的身边推开,此一生都不准。”

“霸道。”她嘟着嘴,皱着鼻。“不将你推开,我怎么去服侍爹跟娘啊!”

“青衣,我是说真的。”他真的不能再失去她了。

“我也是说真的,你再不让我去跟爹娘请安,人家会说这个媳妇不懂事,睡到日上三竿,还不晓得起床。”

“胡扯,这会儿才寅时,天都还没亮呢。”他将头埋进她的发间里,汲取她的芬芳,说什么就是不肯让她走。

唉,真是服了他。“我去一下,待会儿就回来。”

“那我陪你去。”他就是舍不得她离开他。

“我待会儿还要去姐姐那请安呢,你也去?”青衣抬起眼来,问他。

“姐姐?”青衣哪来的姐姐?

“铃姑娘、大夫人,她比我先入孙家的门,辈份上,就是我姐姐。”

提到白铃,玉庭的脸就怎么也笑不出来了。负了白铃的事实,一辈子都压在他的心上,让他不好过。

“既然如此,就试着对她好一些。”青衣虽不是个大量之人,但也绝不是个妒妇,她能体谅玉庭将爱分给白铃,毕竟,是他们对不起白铃。

“好?要怎么才算是好?”玉庭不懂,不懂自个儿该怎么做才能弥补得了他对白铃的亏欠。

“给她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