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欠我的,从此,你是你,我是我,既无夫妻情,也无手足谊。”她转身傲然离去。

白铃要自己别哭,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而哭,这太傻了,但是——她还是禁不住地想落泪,为了她十几年来的傻、十几年来的痴。

玉庭与白铃的形同陌路传回了苏家老太君的耳中,她禁不住要怪自己当初为何不强硬一点,把青衣许给玉庭,那么,至少今天受苦的不会是这三个孩子。

现在,玉庭的爹娘眼看小俩口愈来愈没话讲,是再也顾不得玉庭的反对、白铃的感受了,他们竟然打算给玉庭娶房妾,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孙家早点有子嗣!

糊涂啊,糊涂!玉庭整个的心思都在青衣身上,届时,不管是哪家姑娘嫁给了他,下场都跟白铃一个样,全成了活寡妇。

不行,她要走一趟金陵,说说她的儿媳妇,她绝不能让这样的悲剧一直延续下去。

“青衣,青衣。”老太君急忙地传唤侍女。

青衣听闻,连忙地赶到。

不仅青衣到了,就连红袖、招云都来了。

这几天从金陵传来的消息弄得人心惶惶,谁也不晓得这主子召唤是为了干么,一齐去,也好有个照应。

三个人一齐向老太君福了祝福。“老太君?”

“这就准备准备,咱们赶往金陵孙家。”

“咱们三个都去?”招云最爱出游了,她巴不得自个儿也能跟。

“不,就青衣一个人,红袖,你留待在府里,张罗着府里、府外的事宜。”老太君老而精练地交代红袖所有杂事就由她全权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