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袖气极了,两只杏眼圆大地瞪上云楼那爱笑的眉与目。“你有被虐待狂,还是怎么地?干么还要我这个讨厌鬼来服侍你?”
“我不觉得你讨人厌啊。”云楼的嘴角还是勾着那抹令人怦然心动的笑,睇睨着红袖瞧。
红袖的眼对上那抹笑,心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。
要死啦!他干么用这样的目光瞧她!
不要脸的臭男人,就晓得用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蛋来诱拐她们这些善良、无知的良家妇女,哼,她梁红袖才不上他的当哩。
红袖咬住下唇,稳住心跳,忿怒的眼迎向那眉开眼笑的脸。“你不觉得我讨厌,但本姑娘就不高兴服侍你,我要换人。”
云楼一身的权威被人挑衅了,他却依旧不改那副春风拂面的笑脸。“红袖姑娘似乎是忘了自个儿的身份地位了,这主子下了决定的事,可不是你一个做丫鬟的说不要便可不要的哟。”
红袖抡起的拳头放下又握上,握上又放下。
该死的笑面虎就是他现在这个模样,谈笑之间,这个季云楼便可将自己稳立于不败之地;他说的对,她仅是一名丫鬟,她是没那个权利跟他一个大少爷说声“不”的,但是,她也没有那个义务让他好过,不是吗?
哼,季云楼,咱们走着瞧。
红袖恨恨地别过身子,向老太君福了福。“红袖有事,红袖先行告退。”再待在这儿一秒钟,再看这个讨厌鬼一眼,难保她待会儿不会被他气得七窍生烟,气绝身亡。
也不等老太君的指示了,红袖起了身子,便忿忿然地往外走,瞧都不瞧季云楼一眼。
这些,老太君自是看在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