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抬头,一抬眼,迎面对上的是向阳的满脸惊诧。
蓝祖蔚知道她该说些什么来化解彼此俩之间的尴尬,但她脱口而出的却是,“这是什么了”她拿自己手中紧握的东西让他瞧。
向阳淡淡的开口:“头发。”
“谁的?”
向阳噤口不语。
蓝祖蔚奔到了地面前,咄咄逼人的追问他:“这是谁的头发?”
向阳将头别过,不愿看她。
蓝祖蔚松开了手中的发,踞起脚尖,双手捧住向阳的脸,毫不考虑的将她的吻印上向阳的唇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你承认你爱我是这么的难?”她抽动细弱的双肩,一抽一抽的哭得好无助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、我拼命、拼命的想忘记你,拼命、拼命的想将你的身影从我的记忆中抹去;我以为,我可以做得到,毕竟我逃离了这里这么久;这么长的时间以来,我闻不到你的气息,听不到你的话语,我要断了有关你的一切一切;但——你为什么要留下这间屋子?为什么要把这里弄得像是我不曾离开过一样?为什么?”蓝祖蔚吼着问向阳。
向阳仍是噤口无话。
蓝祖蔚火了。她奔向床边,撕裂了她以前的睡衣,再捣毁浴室里的一切,将衣橱里面她的衣服一件件的剪开。
“你既不爱我,就不许你拥有我的一切;不许,懂吗?”蓝祖蔚张着两泪眼,愤怒的望着向阳,他对她仍是无话可说,她蓝祖蔚真的很悲哀对不对?
蓝祖蔚嘴一抿,往阳台奔了去,手一攀便上了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