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静的害怕里有着对穆允充的爱意,穆允充听见了。他推开了关静的身子,眸光定在她泛着笑意的面庞,轻轻的叫她一声,“傻丫头。”
关静又想哭了。
关静没想到自己从鬼门关走一这回来后,她竟然爱上了恐怖片,每个周末非租影碟回来,将惊声尖叫系列看到烂为止。
穆允充是最受不了关静看恐怖片的人了,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人会看恐怖片看到流眼泪的!
穆允充抽了两张面纸给关静擦泪水、醒鼻涕,然后看着电视上演的,问她,“真的有这么恐怖吗?”
关静晃了两下头,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哭成这个模样?”
关静撸了撸鼻之后,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回答:“你知道吗?这世上就有一种很奇怪的人,是那种看到别人哭,她就会跟着哭的人;就连那种很无聊、很洒狗血的连续剧出现,那种奇怪的人都还可以……边骂‘好无聊’,又一边猛掉眼泪。”而那种很奇怪的人就是属于她关静这一类人。
穆允听到关静之所以掉眼泪的答案之后,嘴角又泛起笑意,这就是关静,永远有那么多的小缺点让人觉得她好可爱。
穆允充的手指不自觉的圈绕玩弄关静的长发。
透过发丝的纠缠,关静的胃紧张的缩在一块。自从她受枪伤住院,他们俩彼此坦承了心意之后,这些日子以来,他们两个都尽量的在维持欢乐的气氛,不谈起那天在医院里所说的话;但,不谈起并不代表不想起,在夜深入静时,关静总爱把穆允充讲的话拿来重新温习一遍,将甜甜的滋味带入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