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恩平满意老师博的答案,回眸又问蓝祖蔚。“你哪时候要?”
“你何时去德国?”要人帮忙嘛,她总不能太强求别人,她可以顺应他的时间。
然而,邵恩平却回答她,“想去的话,随时都可以去。”所以他才问她何时要。
蓝祖蔚被他好大的口气给慑住了。想必这人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,所以说起话来就像他家是开航空公司,而非骨董钟表行。
“如果方便的话,可不可以赶在这个月二十四号给我?”蓝祖蔚小心翼翼的提出期限,深恐这人若是做不到,脸上会挂不住。
没想到邵恩平却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地点头便说,“好,就这个月二十四号给你。”他拿了纸笔递给蓝祖蔚。“留下你的联络方法,表修好之后,我打电话告诉你。”
蓝祖蔚在纸笺上留下自己的姓名与联络电话,客气地说了声谢谢之后,与关静相偕离开,是头也不回的,所以她看不见在自己走出那间店之后,有双眼眸直直的盯着她的背影。
“我觉得他喜欢你。”关静在离开那家骨董表店后,劈头就来这么一句。
“你别胡说,他只是顺便。”蓝祖蔚不理关静的胡言乱语。
“顺便!呵,我才不信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,你才想去德国血就在德国有事,可以‘顺便’帮你。”关静丰富的表情一皱,直说:“不可能,所以,他喜欢你。”
“关静。”蓝祖蔚生气了。“你非得把我弄得很尴尬,然后再冲进去那家钟表店把向阳的表给要回来,你才甘心吗?”
“没有啊。”关静的脸很无辜,“我根本就没要你这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