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蔚将头趴在向阳的肩上,点点头。
“为什么你总是这么难适应我的存在?”向阳开玩笑的说。
蓝祖蔚却笑不出来。
她质疑着向阳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莫非——向阳跟别的女人试过,而那些除了她之外的女人,都能适应向阳!
这种感觉好难受。为什么她连拥抱着向阳的时候,都不能感觉到心安?
蓝祖蔚掉了泪。
向阳伸手揩去她脸上的泪珠,问她,“真的有这么痛?”
蓝祖蔚点点头,承认自己的痛楚,不过这痛是痛在心口上。
瞧祖蔚这样,向阳的心紧紧的缩在一起。
他放柔了动作,慢慢的抽动,而手搭在祖蔚的女性核心上,来回搓揉,直到祖蔚适应了他的存在,直到她的嘤咛声鼓舞了他。他才放肆的律动。
向阳的狂野燃烧着祖蔚,她随着他激烈的律动奔驰在原始的欲望里;现在的她只想紧紧的抱住向阳,其余那些有关爱与不爱的问题,就留待明日再去计较。
当纪仲凯与陆阙东这两个大光棍喝得醉醺醺回到家。
“喂!”陆阙东揍了纪仲凯一记肩胛,问:“你出门的时候为什么没关灯?”
纪仲凯勉强睁开眼皮看了一眼,又回了陆阙东一拳。“去,今天明明是我先出门取车,你跟在后头出来的,你还说我!”纪仲凯瞪了陆阙东一记很没有杀伤力的白眼。“这个月的水电你得多出。”
“为什么!”陆阙东哇哇抗议。
纪仲凯不耐烦的将眼一撇,告诉他:“因为你浪费,不懂得节约电源。”纪仲凯拿出钥匙插进钥匙孔中。咦?没锁!该死,“外加一条没锁门。”
陆阙东看着门把,开始搔他脑袋瓜子。“可是明明,明明……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