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?”
向阳洗完澡出来,祖蔚透过化妆镜看到向阳。
他洗了头,却随意的将发吹个半干,天生的卷发乱乱的覆在额前,也半覆盖了那双熠亮黝黑的眼;蓝祖蔚的心在跳,在鼓噪;她不能明白为什么向阳随时随地都能挑动她的心,让她为他悸动不已。
向阳接近她,半跪在祖蔚面前,他的手穿过她的发;发与指纠结,蓝祖蔚突然觉得口干舌燥。
霍地,她站起身,夺过向阳拿在手中擦发的毛巾,心慌的将向阳按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,急急的对他说:“我帮你把头发擦干。”
透过毛巾,祖蔚力道适中的帮向阳做头部按摩,顺便擦干他的发。
向阳用手圈住祖蔚的腰,面对面的将头枕进祖蔚的怀里,闷声的说:“你知不知道你的指尖很柔、很柔,你的身体好香、好香。”
他像贪心的孩子,循着香味找寻依靠,“你刚洗了澡?”
“嗯。”
“用浴室里头那瓶沐浴乳?”他的头依旧在她的怀里蹭。
祖蔚被向阳蹭得浑身无力,只能用鼻子哼出一个“嗯”。
“我同样洗了那个牌子的沐浴乳,为什么我的身子就没你这么好闻?”他的头循着香味渐上,一昂头,猛然对上了相蔚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