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银牙暗咬,心里又气又恨;若不是脑中环存有一点清明理智,她就要冲上前掴去他脸上的笑容了!

这家伙不是答应她不对其他女人笑吗?

她胸膛剧烈起伏着,向来冷静的思绪快被嫉妒的情绪淹没了。如果她不是那样生气的话,该记得她仅要求风云不能对九黎族的女人笑,可没要求他不对天下所有的女人笑哦。

可是她实在太生气了,尤其是昨晚风云居然没来找她!倒不是她气消了,打算和他重归于好,而是他连试着求和都没有,令她感到愤恨不平。

她昨晚忙着安慰舞阳,一番长谈后,终于将舞阳的心情理了清楚。原本也是该困倦的,但想起风云带着力飙离开后,便无踪无影,她的心情便郁闷起来,一晚都睡不好。

还说待会儿要跟她谈,他的「待会儿」还真久,经过一天一夜仍没见到他上门。

现在可好了,被群美女围在中间,有说有笑的,无比逍遥自在,完全忘了她!

呜这个可恶又可恨的男人,比起昨天大闹一场的力飙还要教人生气。至少力飙心里总惦着舞阳,口口声声说舞阳是他的;哪像风云,恩爱一场后,便将她抛在脑后,一夜一天都不理不睬。

可恶!

掌心一阵刺痛,是指甲戳进手掌引起的,但比起心头的莫名疼痛,根本不算什么。

初月委屈地忍着眼眶的刺辣感觉,不允许心里的哀怨化为泪水肆流。可是梗在鼻咽间的酸涩,怕只要略略用力呼吸,便会发出呜咽的声音,到时候父亲要是问起怎么办?她不禁感到呼吸困难,身心都陷入极难受的处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