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舞阳」初月又惊又喜,被舞阳哭得手足无措。

舞阳向来坚强,以前别说掉滴泪了,连沮丧的表情都没有,怎会哭成这样?

「发生了什么事?舞阳,你别净是哭,我都被你哭得心慌意乱了。」她不断拍抚着她的肩安慰。

「我」舞阳吸了吸鼻子,勉强压抑住满腔的委屈,试着扯出个笑容,但不太成功。她扁了扁嘴道:「我见到你太高兴了嘛!」说完,又浙沥哗啦地哭了起来。

初月从小跟舞阳一块儿长大,怎会不知道她的个性。

舞阳变成这样,一定有蹊跷。

她狐疑地瞄起眼,看向风云。

风云心里正感到懊恼,初月的眼光令他更加心虚。他摸了摸鼻子,俊眉微蹙,表情为难。因为不晓得该从何说起,更不晓得说了之后的结果,他只好转开脸,躲避她。

「只是因为这样吗?舞阳。」初月困惑地瞪了风云一眼,见从他那里得不到答案,干脆直接问舞阳。「还是你真受了什么委屈?告诉我吧,舞阳。咱们是好姊妹,有什么事不能说的?就算我无法替你讨回公道,还有别人可以帮我们呢。我跟你说,我父亲是黄帝,他会为我们做主。」

舞阳听到这里,悲从中来,哭得更伤心了。

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愤怒,在遇到至亲的人时,再也控制不了,如山洪爆发般宣泄而出。

初月搂住她坐下,让她哭个尽兴。再看向门口时,发现风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开了。

她蹙了蹙眉,心情被舞阳的泪和风云的离去,搅得一团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