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样?」她挑衅地瞪视他。
别看她平常温柔文静,发起脾气来可是不容小觑的。
「不想让刚才的事继续下去,你就安分点!」他凶狠地威胁。
这句话使得初月到嘴的咒骂全吞回肚内,一抹红晕急速地窜上她的皮肤,心里火烫着,连带着满腹的怒气也打了折扣。
她别开脸,避开他直勾勾的凝视,胸部急促起伏,做了好几个深呼吸,脑中思绪却不受控制地扩散开,猜忖着继续下去会怎样。
羞人的结果令她更没有脸看他。
尽管对那档事没有身体力行过,但生育对凤族是件大事,初潮过后,她便被教导过基本的性知识──即女人必须透过男人才能怀孕生子。而更深一层的知识,得由祭司来传授。可是身为族长的她,族规上规定得跟外族人结合,于是在离开凤族的前两天,神情紧张、严肃的大祭司要她进神殿秘室,叫她看墙壁上满满刻书的男女性交图。
一想起那些图画,初月还会脸红。当时大祭司还问她有没有什么问题,她只能摇头,不敢说有。其实是有满肚子疑问的,却不好意思问出口啊。
往昔的回忆吉光片羽般在脑中闪过,她正想要风云放开她,他灼热的鼻息突然拂向她,这时候她才发现两人靠得有多近,他的脸只在她上方两指宽距离,宽大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。
「你放开啦!」她羞恼交加地道。
「肯乖乖听我说话了?」他好整以暇地问。
「明明是你使坏,我根本没怎样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