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这么大,她头一次尝到这种比酒还令人难受的感觉。初月好迷惘,旧时大祭司对她的种种教诲在此刻全派不上用场,无法帮她理清心情。
那究竟是种什么感觉?
她仍在懵懂中摸索,无法完全弄清楚。
她只晓得自己讨厌其他女人接近风云,更怨恨风云对她以外的女子展露出迷人的笑容。
为什么会这样?
初月坐在席上,无措地捧着隐隐作痛的头颅,四肢无力,胸口压着某种沉重。
莫名的疼紧紧揪住她,使得她呼吸困难。
好痛,好痛。
她弯下身,捂着胸口蜷缩着身子,徘徊在胸臆间的疼痛却不愿远离。
初月怀疑着这疼是从何而来,还要折磨她多久;它就像把锋利的匕首,凌迟着她的心。
耿耿中夜,都要不眠地忍受这疼吗?
飘浮的魂灵,疲累地想歇息啊。
哪里可以寻到守护她魂灵安眠的依靠?
芳心寸绪,无处着落。尽管身体是那样疲累,魂灵却还挥着沉重的翅膀奋力飞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