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芔先生,你这不是为难我吗?」
「我无意造成呼图头目的困扰,可是」芔蹙着眉,沉吟了一会儿才道:「呼图头目难道不能在职权之内,给芔一些方便吗?」
「芔先生的意思是?」
「确定敝族族长安危的事刻不容缓,如果等到明儿午后再来禀明大王,只怕到时候大王会责怪我们没有早些禀告这件事,甚至质疑呼图头目的能力,不晓得在谒见大王之前适时做些处置。依芔之见,不如分为两方面着手。芔会让属下赶回凤族打探族长是否已回去,呼图头目则可派侦缉队到敝族族长遇袭的区域搜索,看看可不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呼图头目以为如何?」
「嗯,嗯。」呼图摩挲着胡须迭声同意。「就照你的意思办。明早我立刻调一队人马去找。不知道贵族族长是在哪里被人袭击?」
「据小兔所言,是在离涿鹿两天骑程的东边密林遇袭的。当时敝族族长由于身体不适,进入该处密林歇息,没想到会遇到袭击。」芔深谙说谎技巧,将事实掺进五、六分就对了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呼图慎重地点头。那里离黄帝军队驻扎之区也差不多是两天骑程,会是黄帝那边的人偷偷过来袭击吗?可是边防守军都没发现啊。
「这事我会尽快处理,芔先生请放心。呼图告辞了。」
呼图离开后,芔迅速转向小兔吩咐道:「你们先稍事歇息,明天一大早立刻出发去通知族长,告诉她不必担心芔的安危,放手去做她该做的事。」
「芔祭司,那您的处境不是很危险吗?」小兔眼中浮现忧虑。
「不用管我,我会想办法离开。」
「芔祭司刚才为什么不跟那人说,要亲自回凤族探视呢?」
对于小兔的问题,芔美丽的嘴唇扭曲成一抹苦涩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