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阳看得出来初月早已累垮,只是意志坚定、不服输的个性,使得她咬紧牙不喊累。
目光从族长艳色如花的娇颜移开,舞阳看向她的十名手下,发现她们同样疲累不堪。
昨天清晨她们从秘道离开幽闭的山区,今早天未亮即开始赶路。就算饱经训练的身躯抵得住马上奔腾的折磨,照射在皮肤上像针般刺痛的阳光也令人大感吃不消。
舞阳考虑着夜行晓宿的可能。
大祭司教导过她们看星象分辨方位的法子,又有曾跟随芔祭司到过涿鹿的小兔带路,她认为应该没问题。
于是,她放松地紧挨着族长靠向树身,合上眼睑休息。
微风在树林里流动,婆娑的枝叶随风起舞,静凝的空中除了风声外,只有鸟鸣拍翅声。淡淡的草树香在鼻间弥漫,混合着大自然的静谧,营造出一种使人平静下来,甚至昏昏欲睡的感觉。
一丝和树林生物无关、倾得几乎不可闻的骚动闯入舞阳的听觉,她脑中警钟大响,睡意全消,倏地从地面上跳起,发现初月已张开眼全神戒备。正待警告手下小心时,尖锐的马匹嘶鸣声响起,在外围守卫的两名手下身躯摇晃了一下,不稳地软倒在地。
「危险!」舞阳大喊,受过训练的女勇士们很快伸手拿起武器准备跳起身,但已稍嫌迟了。
另三名侍卫队员感到脖子一痛,一阵昏沉袭上身,想要强自振作,却捺不住体内的麻软感觉,跟着同伴软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