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海棠抬头,额前有明显的一块血印子,她眼里含着泪,嘴里挂着仍是那一句。“女儿对不起爹娘。”
“傻孩子,你纵使是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,也犯不着这么跟自个儿的身子过不去。你是晓得你爹的脾气,他也不是真气你,他只是舍不得你让人给欺负了而受委屈呀!”
“女儿知道。”就是知道,所以她才觉得自己更是不该。
“既然知道你爹的苦心,那么就答应爹娘,以后别再见那个卫文阔。你知道的,他对每个姑娘家都不会有真心的。”骆夫人好言相劝。
骆海棠却噤口难言。因为如果忘记卫文阔的事可以随口说说,便能如愿,那么她早已说千遍万遍。
她的难言,骆老爷不懂。他只知道他的女儿变坏了,为了一个浪荡子竟然执迷不悟到这种程度,他实在是很气恼。“怎么,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你的心还向着那个浪荡子,还舍不得他?难道你真是想把我给活活地气死在你面前,你才甘心是不是?”骆老爷是想以死相逼,来逼退卫文阔在海棠心目中的地位。
骆海棠抬头看着她爹。
她爹的眼里有不能谅解的怒火,有绝决的盛气,她爹是以这种无言的方式在立誓,倘若她再见卫文阔,那么,他们父女俩今后绝断父女之情。
骆海棠含着泪,点了头,立了誓。“从今以后,女儿绝不再见卫文阔的面。”
“你说的,你可别反悔。”反正骆老爷是怕了卫文阔那浑小子,是打从心底就怀疑女儿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