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他没有偏见。”她只是恨自己傻了一次又一次,却仍不见觉醒,还是沉沦在卫文阔所张的情网里。
“可卿,我问你一件极私密的事,行不行?”
“你说。”
“卫文阔他……有没有……”她极艰难地咽了口口水。“碰过你?”
秦可卿的脸倏然一垮。“海棠,我不许你这么污辱他。”
污辱他!骆海棠的眼瞳明显地泛空洞。“我怎么污辱他了?”
“你不该以为他是那种随随便便找姑娘家下手的无耻之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文阔他很尊重我,他没有碰过我。”
“就连林玉儿她也……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秦可卿骇白的脸一直尧一直晃。“文阔也没碰林玉儿。”
“你如何知道?是林玉儿亲口告诉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