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方便出门时穿的。”骆海棠说谎,眼神飘忽不定。
骆子玄看出她的惊疑不定,但却不动声色,反问她:“爹不准你出门?”
骆海棠摇头。
“那么你干么出门要穿男装?”
骆海棠被她大哥逼急了,只得说:“哥,你这是在审犯人吗?难道我穿了件袍子,就注定今日不得安宁了,是吗?”为什么今天大家都要冲着她而来,难道她今天所受的罪还不够多吗?骆子玄看着海棠的大呼小叫。骆海棠自知自己失态了,但卫文阔就是有那个本领瓦解她的防备,彻底地让她的情绪崩堤;而她只要一遇到有关卫文阔的事,她就无法冷静。
骆海棠跌回床上,失神地坐着。“哥,你就别再逼问我了好不好?”
“我只再问你一件事。”骆子玄换上难得正经的脸孔。“你今天的说谎跟那个男人是否有关?”
那个男人!骆海棠倏然心惊;大哥他知道了?他知道了多少?她惊惶的眼眸里满是疑惧。
他摇头。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而你心里头有了意中人的事也是沈漠看出来的,我只是没想到沈漠真猜对了,你心里果真有人在。只是我不懂,这事有什么好瞒的?男大当婚、女大当嫁,只要男方人品端正,爹娘的性子你是知道的,他们是不会干涉你所选择的呀!”
骆海棠径是摇头。“你不懂,不懂我的难处。”
“是呀,你都说我不懂了,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让我懂,或许我们兄妹俩还能找出个办法来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