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你看错人了。”骆海棠试着安慰可卿。
而可卿相信了。
“是的,一定是我看错了,像文阔那样温文尔雅的人,他怎么可能来这里买醉寻欢?所以不可能是他的,对不对?”可卿一直自我安慰着,于是她怀抱着另一份期待转身欲离开。
然而,就在她回身的那一瞬间,也看到了他,虽只是匆匆一瞥,但以她对他着迷的程度,那一眼就足以让她认出他来。
“他在里面……在里面的是他……”
秦可卿低喃着,而听在骆海棠的耳朵里,那句低喃像是哭泣声,揪痛人心。
“别傻了,可卿,你都说了,像卫文阔那样温谦的人不可能上勾栏院,难道你怀疑他对你的真心吗?”
骆海棠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是的,她怎能怀疑文阔对她的真心,文阔又怎么可能背弃她到这种地方来呢?只怕是自己多心了。
“走吧,可卿,天晚了,咱信别逗留在这儿,好不好?”骆海棠拉着可卿的手欲离开。
秦可卿迈开步子,一步又一步、一步又一步……突然,她回头,看见艳红的招牌写着斗大的“迎春院”三个字。
她不甘心,不甘心自己如此作贱自己,明明知道在里面的人就是他,可她却要自己骗自己,说里头的那个人不会是他,不可能是他。
她这是在做什么?自欺欺人吗?
霍地,她甩开了海棠的手,直直地往迎春院里奔了进去。
“可卿!”